儿时今日
昨晚接了女朋友回家,在公车上偶遇两个高谈阔论的高中生,要考北大,要去浙江,以及种种其他。听他们聊的时候,我笑了,微笑一直挂在我的嘴角,一直静静的听,一直笑到他们下车。在那一会里,好像找回了什么失去的东西似的,曾经我所拥有的百味豪情一股脑的涌了上来,又沉了下去。
是夜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详细的记不得了,只记得我又一次飞了起来,但不高,纵身一跃,在空中浮着滑翔几许便又落了下来,却依然有种极大的满足感。飞行的梦我做了许多年,也从来没有飞的高过,或许是我没上过天,无从知道在天上飞行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,于是梦的不真,就掉了下来,永远飞不高;也或许是因为我有恐高的毛病,每每站在高处向直下里望,总会有跳下去的冲动,于是潜意识告诉我不能飞高。
人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,回想儿时,那是何等的轻狂,既欣羡那些拉帮结伙的混混,又想做学富五车的才子,于是左右摇摆,人格分裂。上了高中,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,终于迎来了人生中心理最黑暗的时期。但又不知为什么,只过了一年性子就转了,很多事情看的越来越淡,执著的东西越来越少,也就从那时候起,我胖了起来。一个颧骨高耸肋骨横生的瘦子突然胖的一塌糊涂,将18年前贫瘠的土地一举收复化为肥沃的土壤,是何等可怕的事。
写到这,我发现没话可说了,脑子里空空的,再也没有了年少时下笔如有神助般的天马行空,是不是我也像郝兽医说的那样,丢了魂?